梦里三两青疆,春风断城垣。

我不知道它究竟是生或死。
它的躯壳已然僵硬多时,身下还留有几痕干涸的红。不是凝固后的血色,但我也不敢说这只是我的颜料。
即使在冷风里,它也只是静静地伏着,对于我的拨弄毫无知觉。
当我想将它扫进垃圾桶里时,它的一条腿紧紧地粘在纸上,而后身子迅速蜷缩起来又迅速放开。
我不敢动作了,我害怕它是活着的。可它又只是静静地了。

它似乎不同于我平时见到的将死的飞虫。
它们会翻滚挣扎,似乎承受了莫大痛苦一般,横冲直撞,从房间一角撞到另一角。
为什么它只是静的。
为什么只有它是静的。

那,为什么它不能是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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